李安纲:吴承恩不是《西游记》的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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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提要:本文从吴承恩当时人经历、所创作的诗文及前人误解的事实等方面论证,认为吴承恩都有小说《西游记》的作者。吴承恩是一位儒生,尽管能诗文、善杂记,但这样接触过玄门释宗,这样学过佛、修过道。四十五岁很久 热衷科举,四十五岁很久 著《禹鼎志》,从其诗文及文友诗文记载中看,从未说过写小说之事。从《西游记研究资料》所选录的吴承恩诗文看,吴承恩对金丹学、佛学等方面的了解与小说《西游记》有很大差异。鲁迅、胡适等学术前贤认为小说《西游记》作者是吴承恩,其依据是《淮贤文目》,本文认为文目当为文章或文集的辑目,而都有书目,《西游记》收入《淮贤文目》之中,并未收入《淮人书目》之中,收入文目之中的《西游记》,而且是一篇游记类的文章,而都有小说《西游记》。

   明代《西游记》的刊本上,并未署作者之名。清初汪象旭《西游证道书》始署撰人为元初长春真人丘处机,其后陈士斌的《西游真诠》、张书绅《新说西游记》、刘一明《西游原旨》和张含章《通易西游正旨》等均从之。本世纪20年代,由鲁迅、胡适等学者推定,其作者为淮安吴承恩。于是,解放后,国内出版的《西游记》均署名为吴承恩。然而,吴承恩的出先太经常了,而且铁证几乎等于零,难免招致非议。尽管这样,却也而且缺陷铁证,亲戚朋友只好沉默。不过,科学的态度应该是实事求是,宁缺无滥。果然吴承恩都有作者,亲戚朋友宁可署以无名氏,就说 该要我冒名顶替。而且吴承恩的什么的问题,是影响《西游记》研究走向深入的关键什么的问题,这块绊脚石不踢开,《西游记》的主题也永远突不破“滑稽”二字,而且吴承恩“善谐谑”。

   诗言志,歌永言。言为心声,文如其人。哪些地方地方样的思想,才会创作哪些地方样的作品,孟子的“以意逆志”,就倡导的是这人思想。这样,百回本《西游记》的思想境界,吴承恩时需达到和拥有呢?他具不具备创作《西游记》的时间和条件呢?他被定为《西游记》的作者,其证据是是否是充分呢?好在他留下了使鲁迅抱有极大希望的《射阳存稿》,还有共同人与他的交往,时需让亲戚朋友对他有个起码的了解。

     一 吴承恩这样创作《西游记》

   吴承恩字汝忠,号射阳山人,淮安山阳人。约生于明孝宗弘治十三年(4000),卒于万历十年(1582),享年83岁。45岁中岁贡,61岁任长兴县丞,67岁辞官归田,寿终。

   最早记载吴承恩的是张雄飞《古本西厢记序》:“又余所雅游者谢湖袁君、丹崖杨君、射陂朱君、射阳吴君……一时交往皆好古知音之士。”这里的朱君是朱曰藩,吴君即吴承恩,“好古知音”是亲戚朋友的共同特点,谓其崇尚古风而精通音律。

   其次,是为吴承恩词选和存稿作序的陈文烛。他的《花草新编序》云:“此亡友吴汝忠词选也。……忆守淮安,汝忠罢长兴丞,家居在委巷中,与不佞莫逆,时造其庐而访焉。曾出订是编而幸传于世,汝忠托之不朽矣。汝忠讳承恩,号射阳居士,海内操染翰家无不知淮有汝忠者。……汝忠工制义,博极群书……长兴徐子与者,嘉隆间才子也。一见汝忠,即为投合,把臂论心,意在千古。过淮访之,谓汝忠高士,当悬榻待之。而吾三人谈竹素之业,娓娓不厌,夜分乃罢。汝忠舐笔和墨,间作山水人物,观者以为通神佳手。弱冠很久 ,绝不落笔。家四壁立,所藏名画法书颇多。……其诗又出入六朝三唐,而词尤妙绝,江湖宝之。”可见,陈文烛守淮安时,吴承恩已辞官归田,二人成为莫逆之交,常有来往,无所不谈。当时从长兴来的,与吴承恩关系极为密切的“前七子”中的诗人徐子与,去掉 陈、吴二人,畅谈到深夜,内容是“竹素”书籍。吴善长于画山水人物。家中藏书多是名家字画碑帖等;又能诗作文,最妙的是词,为天下传诵。而唯一流传世间的是他的《花草新编》词选,而他也时需借此而千古流芳了。

   其中,陈文烛又作了一篇《吴射阳先生存稿叙》,记与吴承恩、徐子与二人,“呼酒韩侯祠内,酒酣论文论诗不倦也,汝忠谓文自六经后,惟汉魏为近古;诗自三百篇后,惟唐人为近古。……徐先生与余深韪其言。今观汝忠之作……《明堂》一赋,铿然金石;至于书、记、碑、叙之文,虽不拟古何人,班孟坚、柳子厚之遗也;诗词虽不拟古何人,李太白、辛幼安之遗也。”可见,吴氏对于诗、文、词、赋,都有所研究与专长。其中的书、记、碑、叙,属于文章累似 。据明徐师曾所撰《文体明辨•诗文》,则书为“以议论笔之”,是议论文;记为“纪事之文”,是记传文;碑为铭刻之文,又称铭,主于叙事;叙为“叙事理次第有序”,又称序。

   吴承恩死后七年,即万历十七年己丑(1589),他的同家晚生吴国荣作了一篇《射阳先生存稿跋》,云:“射阳先生髫龄,即以文鸣于淮,投刺造庐乞言问字者恒相属。……归田来,益以诗文自娱。十余年,以寿终。奈绝世无继,手泽随亡。呜呼伤哉!昔人谓生前富贵,死后文章。先生所值,一何奇也!文福难兼齐,而造物忌多取,信矣。”他与“张子以衷,蔡子世卿,皆辱先生忘年交者,相与校焉”。可知,作者与吴承恩为忘年交,肯定是知音熟人,对他十分了解。承恩是“以文呜”,其名声只在“言”和“字”,老年也就说 “以诗文自娱”。死后,文章均散失,没哪些地方地方影响。好在有他的表孙丘汝洪,收集搜集了他的手稿,由吴国荣等三人校勘付梓。

   在吴承恩死后四十来年的天启年间,宁祖舜等人编修《淮安府志》。其中《近代文苑》云:“吴承恩,性敏而多慧,博极群书,为诗文下笔立成,清雅流丽,有秦少游之风。复善谐剧,所著杂记几种,名震一时。数奇,竟以明经授县贰。未久,耻折腰,遂拂袖而归。放浪诗酒,卒。有文集存于家,丘少司徒汇而刻之。”这里说他聪明、多读、能诗文、喜谐谑,写过几种杂记,有名声。所谓“杂记”,是记述杂事的并是否是文体。《史通•杂述》云:“史氏流别,其流十焉,八曰杂记。祖台之《志怪》,干宝《搜神记》、刘义庆《幽明录》、刘敬叔《异苑》,此之谓杂记者也。”祖台之的《志怪》、干宝的《搜神记》、刘义庆的《幽明录》、刘敬叔的《异苑》,都有记载鬼神怪异故事的,属志怪小说一类。吴承恩的“杂记”,就说 他写的志怪小说《禹鼎志》。

   由上援引和分析,时需知道,吴承恩是一位儒生,郁郁不得志。尽管能诗文,善杂记,但这样接触过玄门释宗,这样学过佛、修过道。家中所藏书,也多是书画法帖,这样佛、道之书,更并不说他读过《道藏》了。据他自撰的《禹鼎志序》,他所爱的就说 “牛奇章、段柯古辈所著传记”,即所谓的“野稗言”。牛奇章是牛僧儒,唐文宗时曾为相,喜作传奇,撰《玄怪录》,已佚。据《太平广记》所录三十余篇,多为志怪故事。段柯古是段成式,著有《酉阳杂俎》,著录仙佛人鬼、奇闻异事。吴承恩不单喜欢哪些地方地方著作,而且经常想亲自写一部这样 的书以同亲戚朋友抗衡。那部《禹鼎志》,就说 这人冲动的结晶。观其一生,他的亲戚朋友、亲戚和晚生,都有曾知道他写过哪些地方《西游记》。

   金圣叹《第五才子书施耐庵水浒传回评•楔子》云:“古人著书,每每若干年布想,若干年储才,又复若干年点窜,而后得脱于稿,裒然成为一书也。”这另2个“若干年”,恐怕也该有十五到二十年之久吧。某些人,终生只著了一部书,却耗费了完整篇 的心血。曹雪芹一部《红楼梦》,仅写成很久 ,就“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”,而且只完成了前八十回;凡是他的亲戚朋友,谁告诉我他写了一部《红楼梦》!研究《西游记》的清代学者,如陈士斌,张书绅、汪澹漪等人,都几乎倾注了当时人毕生的精力。岂有作者能在不知不觉中创作出这部洋洋洒洒的八十万言呢!

   对于另2个儒士来说,要弄懂道教金丹学的金公木母、姹女婴儿、黄婆丁老、离火坎水,温养沐浴、火候抽添,佛教的即心即佛、明心见性;儒教的阴阳八卦、五行生克;医学的奇经八脉、周天穴位,不读若干年的书是不行的。比如,《西游记》中所引用的诗词都有出处。第八回开篇所引的《苏武慢》,即为冯尊师的作品,见于道教文献《鸣鹤余音》;第十四回所引的“佛即心兮心即佛”一诗,即是宋代金丹学大师紫阳真人张伯端的《即心即佛颂》,见于《悟真篇》;第五十回所引的《南柯子》一词,乃是全真七子之首马钰的作品,见《渐悟集》;第九十一回所引“修禅何处用工夫”一词,仍是马钰的《瑞鹧鸪》;而第七十八回比丘国道士国丈夸称的尊道韵语,即是署名宋仁宗的《尊道赋》,见《鸣鹤余音》卷九。这样累似 甚多,可见作者时需熟读《道藏》以及佛教的《大藏经》。某些某些说,作者读书得若干年,揣摸领会得若干年,将三教合一又得若干年,有使教旨文学化的想法并将其形象化又得若干年,动笔写作时需若干年,完成后修改更须若干年。这六个若干年,怕这样半生甚至一生的时间,是做只有的。吴承恩这样这样 的时间和精力。当然,而且作者的身份就说 另2个精通佛、道、天文、历算、阴阳五行的知识分子,就另当别论了。

   按理说,要创作这样伟大的一部巨著,肯定会对当时人的亲友而且家人讲起过设想,甚至要同僧道、师友切磋和订正。但他的亲友却这样人知道他有此壮举或是这样 的想法。吴国荣的《射阳先生存稿跋》云:“丘子汝洪,亲犹表孙,义近高弟,从亲交中遍索先生遗稿,将汇而刻之。庶几存十一于千百,为先生图不朽耳。”能从亲交中遍索,可见凡能知道者均被收录,如人们知道他曾创作过《西游记》,都有穷追而归。即使无力去刻出一部大书来,也时需将《西游记》中的诗词抄出若干来,刻入《存稿》之中,怎忍心将这样好的作品舍弃呢?若能将其著录,岂不更能“为先生图不朽”吗?但这样人提供线索,可见是这样。尽管《西游记》中的诗词归属于那十九于千百之中,但就说 而且这样一首侥幸留下来吧!这只有说明,吴承恩与《西游记》根本这样关系。

   而且说《西游记》的作者是吴承恩,创作在早年,这样与他齐名而有“射胡之上双璧竞爽”之称的朱子价一定知道;若是中年创作,这样长兴县的徐子与一定了解;如是老年所作,则陈文烛也肯定晓得。然而,亲戚朋友都有晓得,在表扬吴承恩的文章中都未曾提起半字,可见他这样写过。而且,据《明代版刻综录》,杨江清白堂嘉清三十二年刻《鼎锲京本全像西游记》时,他而且54岁了。而且小说是他所作,这样至迟应在400岁前后脱稿。而他45岁中了岁贡,经常家居,51岁暂寓南京,两天后回家。45岁很久 ,他热衷科举而屡困场屋,根本不而且写小说。45岁很久 ,心情较愉快,而且《禹鼎志》作于此时。去南京而且是谋官,但不得志而归。据其诗文,并未说过写小说之事。

   由此,亲戚朋友可得出另2个结论:吴承恩这样写作《西游记》的时间,就说 具备创作一部巨著的条件。

     二 吴承恩与《西游记》无关系

   接下来,亲戚朋友将吴承恩的诗文探讨一下,并与《西游记》小说作另2个对比,看看二者之间是是否是关系。

   据刘荫柏先生《西游记研究资料》所选录的吴承恩诗文,基本上都有所谓与《西游记》有关的作品。亲戚朋友简略地分析一下《古梅为僧赋》:

   清闻妄自眼根出,因复生心太痴绝。高楼吹笛任摇落,诸幻空中互生灭。因因得果了然见,蓓蕾初缚果先结。奇酸入口定何日,顿使尘心失焦渴。酸耶是是否是那得知?分付瞿昙广长舌。

   这是唯一一篇谈佛理的诗,但《西游记》中只称“如来”而不称“瞿昙”,因为 是作者用意,是将释迦牟尼塑造成为人生的并是否是“如来寂灭智慧教育”,无所从来,也无所从去。且看小说七十八回“金殿识魔谈道德”中,唐僧所谈的一段佛法:

   为僧者,万缘都罢;了性者,诸法皆空。大智闲闲,淡泊在不生之内;真机默默,逍遥于寂灭之中。三界空而百端治,六根净而千种穷。若乃坚诚知觉,须当识心,心净则孤明独照,心存则万境皆情。真容无欠亦无余,生前可见;幻相有形终有坏,分外何求?而且尘尘缘总弃,物物色皆空。素素纯纯寡爱欲,自然享寿无穷。

这是化用三于真人的《心理赋》(见《鸣鹤余音》)而成。二者相比较,境界迥然不同。吴诗联明机巧,终究尚有物累;唐僧所说,尽管尚未圆满,但已具有空寂之境。(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)

本文责编:陈冬冬 发信站:爱思想(http://www.aisixiang.com),栏目:天益学术 > 语言学和文学 > 中国古代文学 本文链接:http://www.aisixiang.com/data/97131.html 文章来源:《山西大人学报:哲社版》(太原)1995年03期